| 还在的医生和护士也不见了踪影。
医院领导不露面,家属扛尸讨说法
父亲金惠明告诉记者,他得知消息后赶到医院,立即拨打了医院总值班电话(4426062),要求对方前来了解下情况,“人都死了,我来有什么用?”电话里却传来的声音极不耐烦,语气非常生硬。金惠明和几个亲友拨打了6次电话,医院总值班最后撂了一句话:“你愿意等,那你就等吧!”再拨,竟干脆连电话都不接了。
打电话给医院院长周建文,一直关机。随后家属方要求医院返还病历本,凌晨4点家属才拿到病历本。
家属方介绍,小湘怡死后,他们一直等待院方负责人出来说明死因,可等到 4月11日下午两点还未见院方任何负责人出现,随后家属方只好把湘怡尸体放在医院门诊大厅,逼医院出来说明情况。派出所和卫生局主管医政工作的副局长王兆详和医政科副科长李西平得知家属方在医院门诊大厅扛尸后便闻讯赶来调查。通过派出所和卫生局领导协调,医患双方都同意协调处理。12日上午11时,卫生局、家属方、当地办事处、居委会相关人员都到了医院办公室准备协调处理此事,但自始之终都没有见到院方任何负责人出现。由于没有告知死者确切病因和死因以及相关用药、抢救说明,最后卫生局协调以失败告终。
怀疑医院作假,家属方质疑多多
家属方在面对记者采访时,提出了几点质疑:1、病历有明显的伪造嫌疑。金惠明指出,仔细核对发现记录明显有改动,最先的原始病历本第一页右下角赵医生划坏一笔他记得很清楚,医院交给他的这本却没有这一笔,医院提供的病历其中一页明显被撕毁了,病历本的封面也崭新的,已经看不出先前揉捏卷过的痕迹,里面记载的入院时间有很大的误差。2、病历上写的入院时间和用药时间、死亡时间与实际时间不符。输液卡记录的第一组需做试验的抗生素输液时间为晚上12点过5分,病历记载的就诊时间为晚上11点50分,那么除去做实验的15分钟,看病和划价、交费、取药的时间哪里去了?3、病历上写的处方和输液卡记录药品名称不符;4、病历上写了告病危、抢救半个小时、上心电监护仪,但实际上却都没有,医院的抢救是不是指输氧和输液?为什么连心电监护仪都不见使用?5、直到患者死亡为什么医生不出具病危通知单给家属签字?6、家属11日早晨实地了解,住院部小儿科有6个床位,内科有一个床位,为什么医生赵永新当时以医院没有床位拒绝死者湘怡住院?7、当患者血压很低(80/60),心跳频率150次,该不该输液350ML以上,是否加重患者心脏负担?8、医院称患者曾患先天性心脏病纯属谎言,患者就诊时压根就没有听到是否有先天性心脏病的询问。从常理分析,事前家属绝对不知道患者会突然死亡,家属绝无隐瞒患者病史的动机和必要。因此患者家属方认为,患者死亡系医生没有足够重视、延误抢救治疗时机所致,医院应作出相应说明并承担相应责任。
记者查看了病历本,发现确有撕毁一页的痕迹。病历记录入院时间、死亡时间分别为晚上11时50分、凌晨2时30分,死亡时间与死者家属介绍的凌晨2时相差半个小时。
对于患者方的质疑,院方调处科主任如此解疑
带着患者家属的疑问,记者来到了该院医技楼采访医院负责人。电话联系医院总值班室,被告知找调处科主任梁克强,梁克强接受了记者的采访。
梁克强介绍,医院已经数次向涟源市人民政府报告此事。卫生局和医院调查结果是,死者金湘怡死亡系自身疾病所致,很有可能是先天性心脏病或者病毒性心肌炎引发死亡,与医院毫无关系。医生的临床处置基本适当。病历本撕毁乃属笔误,医生写错字将其撕毁,属正常现象。病历上的时间差,很可能是医生赵永新的手表或手机的时间误差所致。病历本上和输液卡药品名称不符,乃属医生抢救时候正常调整。没有下病危通知书,与医生经验和预见性有关,但与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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