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汉口,正在织毛衣的宋美龄。从这张照片中,我们发现,她不仅仅只有面孔才是跟东方沾边的。
她以106岁高龄,成为近现代许多重大事件的参与者和见证者,这样的历史经验,无论别人承认与否,其本身都成为一种难能可贵的生命传奇。在两种文化之间游移的心终于归于平静,如今,她已走入历史;就某种意义而言,这似乎也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结束,以及一种风华的消逝。
“我惟一跟东方沾边的就是脸孔”
宋家姊妹幼时皆就读于著名的上海中西女塾,这是外国教会在中国开办的第一所收费女子学校,中西女塾教学一律使用英语,甚至连中国历史与地理课本也从美国运来。1907年7月,庆龄、美龄来到美国。其时,庆龄14岁,美龄10岁。
12岁的时候,宋美龄进入卫斯理安学院,由于年纪小,按卫斯理安的老规矩,连当“特别生”的资格也没有,幸好新校长安斯渥斯主教对美龄特别通融。第二年,美龄转学到马萨诸塞州的威斯理学院。宋家姊妹在乔治亚州都呆了五年,这五年的时间对她们的思想、作风、观念、举止和口语留下深刻的烙印,卫斯理安为宋美龄带来了温馨、快乐的少女时代,同时也是她在知识上的启蒙阶段;威斯理则使她扩大视野,在教育殿堂上更上层楼,也使她从少女变成淑女。这两个学府的校园生活塑造了宋美龄日后的人生观和生活哲学。
宋美龄在威斯理度过知识丰收的四年,她在思想上、举止和谈吐上的“全盘西化”,使她的美国同学几乎把她当成“正宗美国人”。据说,她也以此自豪,并言:“我惟一跟东方沾上边的就是我的脸孔。”
多年以后,已经是中国“第一夫人”的宋美龄重返美国,承担起类似向美国“传教”的外交和政治使命。
“美国的朋友,祝你们早安。我只用几分钟的时间讲这段话,是要请一切爱好自由的人们知道中国应该立刻得到正义的援助,这是中国的权利。诸位,你们在无线电中,或许可以听到大炮的声音,但是这里受伤者苦痛的叫喊,以及垂死者弥留的呻吟,我虽然希望你们能想象得到,但是听不见的。”
这是抗战时期,宋美龄在南京对美广播中的一段话。国民党元老张治中女儿张素我在回忆那段时期时,向记者出示了她至今珍藏的一本宋美龄用英文写的战时文集《蒋介石夫人在战争及和平时电文》,书的扉页题字“素我妹妹惠存,蒋宋美龄”,书中集录着宋美龄通过通讯社向全世界揭露日军的暴行,展示中国将士英勇抵抗的决心,争取美国朝野对中国的支持和同情的广播讲话、信件和报道。
她以糅合乔治亚州与波士顿口音的流利英语,向好奇的美国人述说中国的内忧外患与孤立待援;向美国国会、媒体和广大民众阐释古老的中国文化和饱受战乱的中国国情;她以动人的词藻强调美国是西方文化优秀的标杆,中国则为不朽的东方文明象征。
她的“美国化”,使美国人认同她、仰慕她,并透过这位美国教育所培养出来的“第一夫人”,了解并帮助中国。
没有美龄,蒋介石也许会更坏
1927年12月1日,“盐商之子与《圣经》推销员之女”(《时代》周刊语)的一场婚礼被称为是20世纪中外历史上最突出的一场政治婚姻。权力与财势的结盟,使蒋宋成了“中华民国”的化身,亦为西方人眼中的“风云伉俪”。
根据收藏在南京的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的蒋介石早年日记,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所研究员杨天石说,“蒋介石早年性格是多面的,他是追随孙中山的革命者,也是上海十里洋场的浮浪子弟,经常逛青楼、喝花酒”。
“蒋承认自己好色,说这是革命不顺利时,一种精神上的自我安慰”,“经过长期的斗争,天理和人的交战,最后是天理胜了,蒋对自己的生活有检点了,宋美龄认识蒋介石,大概是这段时候”。从现在留下的蒋给宋的情书里,可以看出蒋对宋很佩服很欣赏,蒋曾有这样的话,指宋美龄“才华容德都
|